| 夜攀千佛山周年记:美丽世界的孤儿 | | | | 2004-06-30 12:58:00 百灵文化 | |
周五下午从论坛看到号召爬山的一个帖子,银麦啤酒发的,之前见过银麦啤酒,他这个网名有做广告之嫌,但关于爬山的广告银麦啤酒似乎是第一次做。
我给一个哥们打电话,准备喝酒,结果他竟忙的连电话也不接,估计是在勾引少女或者老女的过程中,如果接电话的话就会有娇喘传出,着实不便,报着理解的态度我便取消了和他割袍断义的想法。
接着给普珉打电话,普珉在一片嘈杂的画外音中说正在外面买菜,好象还买了一只鸡,我猜测他对鸡的眷恋有可能会丧失爬山的乐趣,他说岩鹰大概要去。
然后给岩鹰打电话,岩鹰说去啊,我问可否有美女,他说没有,他要带老婆孩子去,说如果有美女岂不麻烦?
既然这样。
我想,这山,就不爬了吧。
不如一个人去喝酒,或者在办公室找两个女同事耍贫嘴,或者回家,玩游戏。
当你突然有一点时间需要排遣的时候,往往却没有机会。这一点就象每天我们有很多时间都会在厕所附近,但是依然会有不少次尿急四处寻觅无人旮旯。
普珉一会把电话打过来,说回到家后发现家里也没什么事,决定放弃做饭、洗碗、打扫卫生等快乐健身活动,准备爬山,此刻正在K59路公交车上。
爬吧,那就。
我嘱咐好一个同事明天把中超第一场泰山队的球票弄来后压在我办公桌键盘下,到网上看看新写的那个《勾引王小玲的过程》又多了多少点击率和回帖,然后下楼,点上一支烟,去坐车。
下车没多久就等到普珉,然后找到岩鹰,然后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吃了两个烧饼,喝了一杯扎啤,他们喝了两杯。
天色将晚,在山脚下等人,月亮如一把弯弓,旁边有一颗很小但是很亮的星星,象一对桀骜不逊的奸夫淫妇。普珉说这种现象不多见,岩鹰说很普遍。
我记得我见过几次,但上一次见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记忆是最不可靠的,读书的时候,我曾试图记着每一个同桌的名字,事实证明,如今至少有一半我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开始爬山,一边讲笑话一边往上走,岩鹰讲了一个虱子的笑话,我讲了一个美女的笑话
一个美女看着一口井说:七、七、七、七
一个人很奇怪,就凑到井边往下看,美女一脚把他揣下去。
然后美女看着这口井说:八
美女就是一口井。
温度适宜,爬山的人很多,经常听到有人在夜色中大喊,有两个姑娘一边下山一边冲着远处喊,虽然没有回声,这种盲目的喊叫还是能给人带来快乐。我说:喊的声音越大说明来爬山的次数越少。正好被这两个下山的姑娘听到,她们笑了,我也笑了,问:是吧?
她们大声说:是。
爬到中途停车场,准备等队长海诚,他在接到岩鹰的电话爬山邀请后开始说请大家去玉函路喝酒,遭到谢绝后决定来追赶我们。过去他经常在这个地方等大家,因为他个子高、腿长、爬的快。
我开始接到女人的手机短信,回来回去。
一个女人说:你真幸福,有个还可以的工作,还能写写诗,爬爬山,谈谈恋爱。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互相传染各自的痛苦和欢乐。
海诚来的时候我还在回短信,我们第一次见,也没人介绍,接着芳草如歌、银麦啤酒也来了,曾经在去年几乎坚持了每次爬山活动的美女苏黛也来了,穿了件红衣服,挺吓人的,在夜里。
很快大家就爬到了山顶,这期间我一直在回短信,后来改打电话,把手机也打没电了,我一肚子的怒火,一肚子的孤独。
普珉和芳草如歌抱来一个纸箱子,里面的绿瓶是啤酒,白瓶是矿泉水,我喝了半瓶绿的,又喝了半瓶白的。
正式的爬山活动已经停了半年了,这期间我来过几次,有一次是大醉后提着几瓶啤酒上山,没到山腰就不行了,只好喝了啤酒下来,那一天在门口看到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着千佛山准备晚上封闭的噩耗。
山顶上有很多人,多是情侣,一簇一簇的坐在石头上,窃窃私语,山风对于他们来说有股爱情的腐朽味道。
岩鹰在山顶上小声背诵了他新写的诗,有一句是:风吹痛了我就走。
海诚坐在最靠外的石头上,看着远处连成一片的灯火。
山顶卖啤酒的人还认识普珉,开心的点着钞票说:你们又开始了是吧?
一年了,一年前我没参加,因此我无法象个元老那样感慨,只能象个孤儿那样自言自语。
这一年发生很多事,非典、伊拉克战争、洪水、灾荒,我都没赶上。
这一年我赶上很多事,开酒吧,关酒吧,不自由撰稿,当娱记,女人在生命中来来往往,时常感到精疲力尽。
下山下的很快,步伐匆忙,小腿肚子很沉,幸好上个礼拜刚爬了蒙山,这次感觉说如履平地夸张了些,至少也算没腰酸背疼腿抽筋吧。
来到山脚下的时候海诚队长提议找地方喝两杯,响应力度并不大,我住的地方12点关门,当时好象已经11点多了,如果晚回去我只有跳墙才能找到床,找到梦。苏黛建议我下次爬山的时候提前背把梯子,我倒是想,不过这梯子最好能找人帮我背。
住在山脚下的人步行回家,路远的打车回家,我属于路远的。
普珉说这次爬山手记让我来写,那我就写吧。
就写这么多吧,因为这个,确实----不能骗稿费。(作者 老了) | | 百灵编辑:德伟 | | | 【发送给好友】 |
相关链接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