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鄙薄胡兰成--散布“抗战必亡” 哪有一点良知? | | | | 2004-08-03 07:53:00 北京日报 | |
近来胡兰成的名字在媒体上出现频率较高,但人们对胡兰成未必真正了解。胡兰成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而且是一个政治人物,甚至首先是一个政治人物。谈论胡兰成,不能撇开其政治上的表现,仅谈文化方面的作为。目前被热炒的那几本书,仅是其著作的小部分。他的大部分著作,代表他的政治观点、立场、人品、人格、气节的著作,现在没有重印,在 书店里是看不到的,这其中就有《中国问题与日本问题》、《战难和亦不易》、《山河岁月》、《中国人的声音》等。下面,笔者想就胡兰成的《战难和亦不易》一书做些介绍和分析。
此书出版于1940年,收入105篇政论文,是胡兰成的政论集和代表作。书前有汪精卫的序言,其中写道:“胡兰成同志于艳电以后发表了许多重要论文……其最言人所未尝言的,是‘如何争取主动的和’,这实在是一针见血的话……”这里所说的“艳电”,指1938年12月29日,汪精卫从越南河内致电“重庆中央党部总裁(蒋介石)暨中央执监委员诸同志”,电文署名“汪兆铭艳(二十九日)”,这就是所谓“艳电”。其主要意思是主张接受日本近卫首相提出的“善邻友好,共同防共,经济提携”三原则。汪精卫的行为受到全国各界人士一致声讨,但胡兰成却为汪精卫辩护。
《战难和亦不易》一书中,打头一篇文章,题为《我们的郑重声明》,撰于1939年1月3日,距“艳电”发表仅5日,这是胡兰成为《南华日报》写的一篇社评。《南华日报》乃是汪伪卖国集团的重要舆论阵地。由林柏生任社长(此人后来曾任汪伪行政院宣传部部长)。撰稿人有胡兰成、陈公博、周佛海、梅思平等。《我们的郑重声明》,“我们”当不仅仅指《南华日报》的办报人,还指汪伪卖国集团。胡兰成是以该集团的代言人的身份来写这篇“声明”的。
文章为汪精卫辩护说,汪精卫的“艳电”,不过是“建议”而已;他的“建议”完全“合法”,不能横加罪名。对胡兰成的说法,可以用1939年元旦《大公报》社评《汪兆铭违法乱纪案》的两段话来回答。该社评写道:汪兆铭“对党对政府均有绝对的发言权,有这样重大主张何以不在重庆建议,而竟以诡秘出走的方式到香港公开宣扬,淆乱国策,动摇视听,违法乱纪,莫此为甚”。“近卫声明,分明是独霸远东‘奴隶’中国的总说明……兹读汪氏艳电,竟把近卫声明粉饰得冠冕堂皇,不啻以中国人的手笔,替日本人写招降文”。汪精卫的“艳电”,不是“建议”,而是摊牌、决裂,跟全国人民决裂。“建议”云云,无非是为汪精卫开脱。
这篇“声明”清楚地表明,在汪精卫发表“艳电”之后,胡兰成是积极、主动追随汪精卫的。
《战难和亦不易》一书中《和与战》一文,是《我们的郑重声明》发表的次日,作为《南华日报》社论刊发的。文中写道:“汪先生的艳电,即是要我们极力争取外交的主动地位,主动的选择和平解决的时机,这比之那些只知狂喊,结果弄到由被动的战而终于被动的和……相去不知几千万里。”文章又认为,当前的时机对和谈最为有利。胡兰成对于跟日本人和谈,表现得非常急切。
书中《战难,和亦不易!》一文将1939年年初以前抗战的功绩一笔勾销:“过去的战,战得不彻底;今后的和,万万不能再和得不彻底。我们如果听其自然,则不彻底的战已经断送了半个中国,不彻底的和,将把另一半也断送了。”他竟然把半个中国的沦丧归罪于抗战,要求快快地和,彻底地和。
此外,在书里《当前的选择》、《和平运动的把握》等文中,胡兰成一再散布“抗战必亡”的论调,并提出“主动的和”的“上策”。
写这种文章的人,哪还有一点中国人的良知?
中国人是最重民族气节的。其人有才,气节也佳,人们才会敬重他。其人有才,气节不行,不但不为人们所重,还为人们所不齿。中国人再开放,接受外来的思想文化再多,这个传统也不会丢掉。
胡兰成固然有才气,文笔也很好,文章独具一格,但我一想到他在抗日战争时期追随汪精卫卖国集团的一段历史,对他后来写的书,怎么也喜爱不起来。(作者 王春南,江苏古籍出版社编审) | | 百灵编辑:德伟 | | | 【发送给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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